三輪車夫的海報

05/08/2009 早7點至12點間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美好

大家都在忙活。好像是剛出門去割穀子或者去撿桑葉
叫我看曬坪上的剛打出來的稻穀
我卻偷懶 跑去玩
在鄰居家那黑長的廚房走道上
大夥兒在玩猜石子
忘了具體是在賭什麽 總之我輸了
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們的笑聲和一些動作
於是我走道後屋
在屋檐下站著

 一隻小鳥 還有茸毛的那種
跳到我面前
好像受傷了
又好像想和我玩耍
我挖了些蚯蚓給它
十分高興的樣子
然後我們就開始聊天了
對 我們在聊天
在聊完天之後我說要去它出生的林子體驗它的生活的時候
我才想起 我們竟然剛才真的是在聊天 我和一隻小鳥
好像化身為它一樣
我站在枝頭上 看著樹底下的片片落葉還有嫩嫩青草
然後往下跳
……
我要去找什麽

有些破舊的小區大門前
被門衛攔住不讓進
扔了個石子 引誘他去檢
然後偷偷的溜了進去
上電梯 舊式的那種四面鋼網的那種
看著每層形形色色人們的進進出出
不同狀態的生活呈現在我眼前
在最後一層
電梯停住了
我找到了他們 對 我是來找他們的
可他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躺在雙層木床的上鋪上
沒看見我的樣子
我找他們幹嗎 我有什麽話要和他們說嗎
我無主了起來
上鋪上豎著一塊木板
我走到背後一看
木板中間貼著《三輪車夫》的海報 兩旁是兩張相對破舊且不知名的海報
我正看得入迷時
他們起身了 叫我趕緊離開這裡
我在陽臺上正準備跟著他們離開的時候
看到對面樓一對男女正在竊竊私語些什麽
我可以確定那女的是關之琳
就在她甩手關門的瞬間

幾棟樓的人們蜂擁而出
來到一衛生間門口
我被後來的人擠了進去
太不可思議了 如此大的衛生間
其實是別有洞天的衛生間或者這是個外面長相衛生間的防空洞
在這裡正在排演一場晚會
整整齊齊的排排坐著密密麻麻的人
我感覺到那海報的主人也在這里
我要找到他然後說出我有多喜歡那海報多希望得到那海報
被擠到接近主持臺的地方
我半蹲著
主持人夸夸的說著些什麽
臺下的人著了魔的附和著
突然大家都站了起來
原來是周總理和毛主席來慰問我們 還要一一握手
我左手握著周的手右手和毛在握
突然覺得好滑稽
於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
笑著笑著 然後就醒了

p.s
還記得去年的這個節
今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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