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里湖

03/16/2009 天氣良好 早上眼睛略酸痛

這一次的可以算是預謀已久也可以說是純純經過
經過吧

早班車沒趕上 在車站對這破碎的地圖發呆了近半個小時
沒睡也不想睡 在空了大半位子的快吧上
心想著那片神奇(秘)的土地我就要來了

在見到“南丹界”三個字后
窗外盡是層層礦石地
驚嘆過後卻為那些已經逝去的略生惋惜

下車 問路 轉車
在二運站碰到的白褲瑤老人很是熱情的為我解說

又是一段路程
但很美
沿途的旋轉山路和舊民居還有一片片的油菜花地和平和水面以及小河邊一排排在曬太陽的白褲裙子
都讓我激動不已

….有些迫不及待的下車
滿眼的藍白相間 那么顯眼
成群而坐或侃侃而談或平躺小歇
有些許小時候老家圩日的味道

或許是我的裝束問題吧
好多人都對我略帶距離
還好 語言相通 所以一切進行的都還算順利
問人 – 找布 – 聊天 – 午餐 – 照相 – 閒逛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能理解
那種羞澀與熱情并存悠閒心態

在滿是模糊文革標語的市場里
其樂融融的人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聲吆喝
不知怎么的心底有種很奇怪的高興在跳動

在舊供銷社旁邊一群賣木犁的瑤老庚在和幾個要買犁的瑤老庚在比劃著說這東西多好多好
還有賣馬鞍的大媽在和穿nike的小伙砍價
一群小孩子在媽媽的帶領下圍著一輛滿是柑果的三輪摩托車
還有賣綠色蕨菜的大姐在數錢

我好想假裝我也是他們一份子
於是 我走到了入口處詢問著那位老奶奶那些煙燻的紅辣椒(其實已經黑了)怎么賣
一切都很順利 雖然她說的官話(桂柳話)不是那么好
我說能少點嗎
那就7塊給你囖
我笑著拿起了一掛
稱完付錢時候說不收那兩毛了 要個整數
我說謝謝 我說你的側面很漂亮 想給你拍一張相片 可以嗎
笑著叫我不要拍 臉上是那種小女孩的婉約和羞澀
偷偷的 在她幫我稱紫心紅薯的時候 我拍了兩張
被她發現 急忙解釋
我怕下次再來認不得你 拍一張以後起碼好找人嘛
她笑了
……

往廣場方向走
成群結隊的年輕人在曬太陽
大銅鼓雕塑下找了塊草地 我也來
旁邊是小學
還是那些熟悉的歌兒
其實躺在那的時候是希望能聽到有人在山歌
可惜

一群背著小孩的小媽媽走過我身邊
土布背帶上掛著的鈴鐺聲很悅耳

寫完幾張交給郵電所里的小伙之後
想起了剛才沒來得及買的那對布鞋
可 趕到那兒的時候那幾位老人的攤位已經空著了
小小的遺憾

買賣雞鴨那塊的旁邊好像有一家在辦喪
一個老人點了香繞著黑漆棺木念念有詞
我躲在市場柱子底偷拍了一張

寫著市場管理處的牌子的樓梯滿是蜘蛛網
樓上兩桌桌球人圍得滿滿的
地板上還有幾圈白褲們在打撲克
手裡一張張的錢很顯眼
我沒拍 靜靜的站著看 假裝也懂玩的樣子
這才看清這些年輕瑤老庚的臉上的那種稚嫩與滄桑組合起來的肉
是那么的氾黃

給我煮素粉的大姐說清明或者七月半你來那才叫熱鬧呢
旁邊坐著的一位老人用桂柳話和我打招呼問我是不是記者
對面賣酒的另一位大姐見我舉著相機時滿臉的笑容
他身邊敬酒和勸酒的人也和她一樣臉上掛滿了笑容
豬肉攤上那一盆盆的雜炒五花肉他們吃得很是歡喜

其實這一切
都仿佛是那么的和諧自然
但心裡卻依然有種沒法言明的擔憂
這個地方會消失嗎

最後一班車了
才知道我時間不多
嗯 我經過過 可以了 可以了
期待著下一次的經過吧

p.s
返南丹的車上一對年齡差距應該蠻大的瑤族夫婦
老婆側身把老公的腿當枕頭睡得很香的樣子
讓我覺得有點暖暖的

關於 里湖 白褲瑤 請點這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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