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是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August 20 2008 10:47

08/20/2008 8至9点半。早。真是一身冷热汗!
從哪開始?我先想想!
好像是看奧運比賽?安檢?謀殺?好像是……
- 或許這是青島。或許這是南寧。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村子邊上的水庫。不管是哪。我知道這里將要舉行一場奧運水上比賽。而且那個叫羅格的先生也要來。
我很沒精神的在岸邊的大廈的門前廣場上散走著。
酒店門口右側大柱子下蹲靠著個垢面大俠,在乞討吧。我摸了摸口袋。沒錢(不是沒零錢)。但是還是走過他身邊做了個丟錢的動作。他沒睜開眼。但好像也和我說了聲謝謝。有些微微面紅。我加快腳步走開了。
急促的警笛聲響起。應該是有大人物要來了。
路邊,樓底,廣場上,樓頂。導出都是警察(便衣的不便衣的)。
我加快腳步,上了部電梯。來到了見房。有倆人好像在等我。
其中一個給我看了他擺在桌上靠在墻邊的復合材料燭臺狀雕塑作品。
還沒認真看完,另一個把握拉到窗口,笑瞇瞇的拿著把來福和我說一些距離和射程還有時間的數據。
目標很明確了。
……我慌忙奪門而出…… - 躲在一小間閣樓里。我想起了答應人家的信。于是拿了只鉛筆和煙盒紙寫了起來。簡簡單單幾行。三頁折放進了信封。沒有膠水,于是用舌頭潤了潤信封口翻折封了起來。拿著信,小心翼翼的爬下閣樓。好像很擔心被別人發現似的。
又是水庫邊。
LT還有一位不知名的歌手還有些不認識的人在散步。
我那頭發。有一次讓人家誤會了。
大家談論著這兒在以前是多么多么的美,可現在這水又是多么多么的臭。
其實我好像插上幾句。但還是收在肚子里沒說。
有種想游泳的沖動。但那終究只是想而已。
…… - 舊時的那種紅磚雙層瓦房。很整齊的排列著。但是很沒生氣。
我來這里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送那封信吧。
天色漸漸變黑了。我還沒找到她家。怎么把信給她呢。
問人。卻連個人影兒都不見。找指示牌,卻全是些“前面深溝”“請勿下水”之類的。
就在我沒頭腦的時候。QJE出現了。
我想問他,知道她家在哪不?卻因他一直不搭腔直拉著我去看某樣東西而沒問成。
來到一戶屋檐下亮著25瓦白熾燈的人家。
那家的爸爸正在給他兒子解釋“鐵錨”(老鼠夾子)的原理。地上擺著大大小小十來個鐵錨。他兒子全神貫注的聽。不過好像依然很是不解的樣子。見到我們的到來趕緊啦這QJE的手叫他來解釋。跟著,我們很耐心的給他做試驗告訴他當那鐵錨中間的舌墊的重量過大時會怎樣怎樣,還拿了一些木棍來試點。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可意外發生了,在試點那誘餌觸板的時候,那東西彈力太大,竟然吧Q給彈的后退幾步,掉進了身后的一個類似陷阱的溝中……
滿頭的樹葉,我把他拉了起來。
很不高興的樣子,甩了甩手。我也沒多說什么。暮然發現不遠處有個郵筒。
自顧自的,我走了過去。心里仿佛踏實了很多。 - 下面是最重要的一節,可這節的前半部份我卻無法與上面的銜接。甚是懊惱。
某小區居民樓or老式宿舍區。
我在做搬運工。彎了好多巷。肩膀酸得好像不是我的肩膀了一樣。
肩上的辦公桌硬幫幫。堅持堅持。還有幾步就到了。
這是一間三室一廳的房子。在2樓,確切的說應該算是3樓。
還有另外幾個人。大家忙乎著,很快擺好了這些桌桌凳凳,接好電線,接上電腦,掛好國徽,然后是警徽。
我的天啊。這里是個派出所?
MRY?這家伙來到這里?戶籍警?
屋子里開始熱乎起來了。大家各忙各的。我整一傻子站在門口不是坐在沙發上也不是。
正要道別的時候,MRT扔了塊心臟狀的血紅牛肉給我。熱乎乎,血絲條條。
對我說“拿回去補補吧。”
覺得有點惡。沒多說什么。我離開了這間沒派出所樣的派出所。
下樓后。發現沒路可走。其實是有路的,只是護欄太高。根本沒法讓我上路。
無奈。
居民樓外側的一片林子。郁郁蔥蔥。
往那邊走吧。或許能調節下心情。
穿過林子。(好像是桉樹林,很喜歡那個味。)一條小河的對岸,人群涌動。好像是個什么集會(聚會?游行?大會?)一批的解放軍在周圍維護秩序。很多人都很心血澎湃的樣子。
走到橋上。見到高中時隔壁班的同學。是他們先認出了我。一陣寒暄后。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因為有個領導樣子的人要講話了。
那人聲音奇大。在沒有擴音器的情況下,我都覺得難受。大概是在說些如何如何愛國如何如何護國如何如何付之以行動還有要如何如何的愛派對。簡直就是在上傳銷課。我有些不耐煩起來。可更不耐煩的還在后頭。
說到一半那個皮著軍裝的家伙電話響了。做了個大家安靜的手勢,“喂,XX老板?我正在開會呢。等下給你電話……”
開始懷疑他(她)到底是不是軍人了。
接著他又開始大聲演說了。貴州是個怎樣的地方?他突然發問。沒人回答。“窮!……知道為什么窮嗎?因為他們不愛party^ 這些刁民,我們絕不姑息。”緊跟著說了好幾個省份,冇耳聽吶。……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知道廣西是個怎樣的地方嗎?”
“一個美麗的地方!”實在忍不住。我插上了一句。
聲音雖然不大。但那場可能是太過安靜了,顯得我這聲很突出。
他把目光轉投向我。很是邪惡和不屑。
突然有人驚叫起來!西南方天空一道白光沖天,亮得嚇人。
飛船?火箭?導彈?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絕不姑息?
人們驚惶失魄,就連那些解放軍們跑得影兒都沒了。
升空沒多久那道白光又掉了下來。伴隨著的竟然是廣島似的蘑菇云。
震耳欲聾。光也亮得眼睛身旁的樹都白了。
人們趕緊找地躲。可哪有地方可以躲啊。
地開始震起來。橋在海上似的搖晃著。躲橋底躲橋底。有人跳下水。有人躲橋墩。
在慌張中個個面若木雞。煞白煞白的。
我蹲在橋的圍欄蹲邊。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真的完了?我的家呢?我的那封信呢?我呢?
……一股強勁的氣流沖過我的身體。那灼熱感讓我好像又一下子驚醒了。
我不會就這么死掉的。我知道我不會的。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呼喊有人在呻吟。
還有多久啊?這導彈才結束!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一切終于歸于平靜了。
橫七豎八的尸體滿面灰垢衣衫破爛的人民。
還是在那橋頭。有人擺起了小臺。原來還是那個大聲說愛party的家伙。她(這時候變成了他)還沒死!
哭泣著說對不起。
我沖了過去,抓住她的領口大聲的吼
“廣西是一個不存在的地方 了!!!!!”
開始有些眼睛迷糊了 、我。